1976年破灭的大学梦 我的挡案悄悄被人调換——我被组织**察看了四十年后才再次告知 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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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破灭的大学梦 我的挡案悄悄被人调換 1977年恢复高考,是一代人的转机。之前有多少人还记的是通 过推荐就可上大学的?
1976年就是推荐上大学的年代最后一年。 不用考试,靠表现、靠群众推荐、层层审核,能过关的都是各方条件具备的。 而我,就在1976年,经历了一辈子忘不掉的遗憾。 那年政策是群众推荐、大队筛选、公社审核、县里审批,一步都不能错。 我凭着常年踏实肯干、曾在大队民兵连任职,一路过关。 从大队推荐通过,到公社审核通过, 再到县里终审通过, 整整三关,层层筛选,我全部顺利拿下。 那个年代,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不易。 所有人都觉得,我铁板钉钉能上大学。 我的全部学历档案、政审材料、推荐表格, 顺利送到了河北某所大学,只等学校下发录取通知书。 那段日子,我每天从日出盼到日落,又从天黑盼到天亮,总觉时间过的太慢,几次梦里都是拿着录取通知书笑醒,煎熬中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可谁也想不到,人心难防。 就在我静静等待通知书的日子, 却被权势人暗中操作,直接从学校把我的档案偷偷换走了。 我层层过关拼来的上学名额, 就这么悄无声息,被人換掉啦。而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傻傻地等待着。 等到身边同批推荐的人陆续收到通知书, 唯独我,迟迟没有消息。 最后,也没有等来录取通知书,眼睁睁看着别人去报到,自己却像经历了一场冰筒冲洗,从头凉到脚。那真是一段叫天天不应,喚地地不灵的日子。想哭,想喊,想撞墙。 没人解释原因,没人给我说法, 只有我自己清楚,这是被人暗箱操作、截走了。 1976年的大学梦,破碎的如此彻底,也如此非人所思。 后来听县里一位朋友说,是某领导的公子顶替了别人上了大学,那个⺀别人",不就是我吗?真是欲哭无泪。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公开考试、凭实力考学的时代终于来了。 我抛开遗憾,放下过往。 跟着千千万万追梦人一起,走进了1977年的高考。也如愿走出了农村,迈开了人生重大转折的一步。
回头再看一九七六梦的破灭,一九七七又旧梦重圆,百感交集。 这辈子最感慨的就是,对于升学,推荐时期多不公,多遗憾; 凭本亊考出的通知书,才真实,,才踏实、才公正。 虽有遗憾,但也感恩时代转折。 让无数没靠山,没关系的普通人,重新拥有翻盘的机会。 人生虽多姿,机会不容错。愿我们都能在人生中的每一次选择和转折时,把握时机,不留遗憾! 朋友们,是否也有和我一样经历的升学路?评论区交流。下期更精彩,敬请关注! 同命相连的我 半个世纪前的入党申请书 ——我被组织“**察看"了四十年后才被再次告知 近期有人询问我“党员的来历”,不妨在此作一答复:记得在我正式退休后的第三年,我在山东上联水泥厂打工时,也就是在“十九大”召开前夕,2017年8月30日,马兰屯镇彭楼村党支部书记池庆喜给我打来的电话说,马兰屯镇组织办通知我,填写党员统计表什么的。我很惊讶,也很诧异,几天后我还是去了组织办,组织办的领导接待了我,叫我介绍了一些当年的情况:七四年秋我高中毕业,七四年底在彭楼大队第五小队任生产队长,七五年秋任彭楼大队民兵连长,七六年夏申请去上学,我在农村劳动锻炼了两年后,于是就向老书记邵*山提出了想去上学的请求,当时我是大队民兵连长。
在那个讲阶级斗争的年代,说句实话那是个得罪人的差事。当时国家有政策,高中毕业在农村劳动锻炼两年后就可以推荐去上学,所以才向老书记提出上学的要求。当时老书记不想让我去上学,他想让我在家接他的班——当大队书记,老书记的挽留我至今记忆犹新,我考虑再三后,还是要求去上学,老书记生了气。后来在一次会议上老书记说我的入党问题公社党委没批准。和我一起入党的有四人,一队的是潘**,二队的是李*谋,三队是田*生,五队是我,当时上学心切,说党员没批准我也没太在意。四个入党的,就我唯一的一个高中生,说公社党委没批准,我确实怨恨过公社书记王**,再后来我们还有过一段鲜为人知的私人恩怨呢。七六年九月十八日,在彭楼公社给老毛开过追悼会后,我就去山东省水利机电学校学习了,这不是一个十分理想的学校。即便是“社来社去”也认了,毕竟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去水校学习,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我没有选择学校的权利,七七年底听说要恢复高考了,我放弃了一些专业课,进行数理化课程的复习,对参加高考我信心满满,而且我的高中学习成绩还是不错的,当时的学校我真的不甘心。
七七年底我回家去报名高考,教育部门说我是“在校生”不能报名高考,无奈就混了个中专毕业。当时在校或在单位时我要是个“党员”的话,也可能是另一翻天地了吧!后来在水利局工作时,孙*德局长曾要我写“入党申请书”的事,并说“入党必须是自己要求的”,由于我看不惯当时的社会风气,入党也就不去想了吧!直至退休,总而言之水利局也没亏待我,只是在仕途上比他们矮了那么一点点。再后来就是文章的开头,上面要求党员重新普查登记,我这个漏网之鱼又被再次被找到,我说我都退休了,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吧?有人说那是你曾经的荣誉!还是保留最好。于是组织上让我交了一千二百八十元的党费,我又是一名组织内的人了呀!
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八号彭楼支部颁发在党50年纪念,我未能为党国效力, 受之有愧啊! 后来我去组织部门了解到我是七六年三月批准入党的,二零零八年党员统计过一次,说没有找到我,这次上面要求一定要找到本人进行重新登记,也就是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因户口还在),所以这才真相大白!当时大队这一级是没有档案的,书记说了算,说你不是就不是,所以在我上学的申请书中是否党员一栏就没有填写“党员”,这一晃就是四十五年过去了!真是峥嵘的岁月、蹉跎的人生啊! 我的人生: 虽然有些不如意, 但我自知很坚强。 人生难免不完美, 蹉跎一生无凄凉。 2021.02.01. 这是当年的党课笔记
编者按:“申请书”和“一封信”这两篇文章,不能全天候浏览,有时会加密的,请理解见谅!特告知。
上世纪的电话、电报费单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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