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全才黄邱之鹰———孙斌全回忆录(五十六) 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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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全才黄邱之鹰 ——孙斌全回忆录(五十六) 蒋介石发动全面内战之后连连遭到惨败,不得不改变手法,向山东解放区和陕北解放区发动了重点进攻。鲁南战场遵照毛主席“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要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的指示,采取了“大踏步后退,诱敌深入,聚而歼之”的战略。47年3月命令我们铜山县政府转移到抱犊崮山区打游击。3月底我们到了泥沟、小固堆。后来到了抱犊崮山区。在抱犊崮山区的半年里(3月-8月),围着抱犊崮转了整整二十四圈。 记得6月5日接到情报后,从增光峪出发,一直奔向正西,天明到了巨山,都在菠萝底下隐蔽。我看见山下的庄上正轧麦场,我下山问轧场的人:“你看山上有什么?”轧场的说:“谁看不见,一墩菠萝底下蹲一个人。”我跑到山上,告诉县委书记王新同志:‘‘蹲在这里不行,山下看得清清楚楚。”当时东北方向不远正在打炮,我们向南走了二十里,又转向东,天黑到了苇湖。苇湖是个东西三里多长的大村庄,就在这里宿营。次日天微明,顽军在庄西头打枪,等我穿好衣服向东走时,遇到公安股长吴绍典同志带领一排人向西走来。原来他们已经出了庄,王新同志发现我没出庄,又派他们找我来了。这一天和我们一起行动的还有三分区的一个营。6日下午苍山县游击队和我们的警卫连,在苇湖东南的山上和敌人打了一仗,四点敌人撤退。时隔不久,地委宣传部长肖芳洲同志带来地委书记给王新同志的一封信。内容大致是要我和梁克一等年龄比较大的同志到滨海地区休息。我不想离开朝夕相处的同志们,就说:“俗话说麦子去了头,高梁没了牛,下一场雨,高梁一起来游击就好打了。我愿留在县委,请梁克一同志跟肖芳洲同志走吧!” 他俩走后,我和铜山县委的其他同志跟三军分区的一个营出山到南边的平原活动。一出发就是一路急行军,走出十多里路我的脚上磨起了水泡,走起路来疼痛难忍,实在跟不上了,就叫通信员到前边问问离宿营地还有多远,通信员回来说还有七十里。我考虑路这么远,不能说不掉队,给其他同志增添麻烦,没来得及告诉王新同志,教马德怀同志喊回宋鸿奎等十几个人,带一个手枪班随我去滨海。 我带领他们直奔东北,经过小湖子等村,傍晚到了小仲村,驻在一个旅店里,门口放了一个岗,铺领席就睡起觉来。8日上午六时左右,麓水县(现滕州东部)县长王正方同志路过那里,知道我在里面休息,迸旅店把我喊醒,告诉我鲁南军区和各县武装部队都撤了下来,现在都奔滨海,说完就走了。 我们潦草的洗完脸,一出庄见部队已快速过完了。我们不紧不忙地向南走着,突然从正北来了顽军,先打了几炮,紧接着打起了机枪,子弹在耳边嗖嗖地响着。我们人少,不敢恋战,撒开腿一气跑了七、八里,方甩掉了敌人,到了银场才休息。我叫通信员郑硕友拿粮票到庄里换了点花生饼,留在路上充饥。在等小郑的时候,想想刚刚经过的遭遇战,觉得好笑。平时脚上起了泡,要用面筋敷上好几天泡消下去才能走路。我的脚上满是泡,一口气跑了七、八里路怎么没觉得疼呢?可见消脚上的泡,用大炮机枪比面筋的效果好。 中午,我们到了盘车沟,遇到很多熟人,县民政科长单庭兰,科员刘钦芝、杨洪才等同志都在那里。刘钦芝热情得很,买来馒头给我吃,并告诉我东边和南边的各个村庄上都驻满了我们的部队,鲁南军区司令部就驻在南边不远的庄上。午饭后我到司令部去问情况,司令部里的人说:“周围十二、三里路左右都有顽军,我们必须迅速行动,跳出包围圈,争取主动。” 晚上,我们又要出发,单庭兰向我说:“外老太太(按亲戚的称呼),民政科想跟你去滨海。”我说:“你看到滨海去好,就去吧!随在军区后边走。”我们十几个人行动起来相当灵活,比如过河,一块一块石头布的便桥我们一眨眼的工夫就过去了,大部队需几个小时,所以我们有休息的机会,也有和熟人闲谈的时间。往前走得不远,村庄路边一家的屋里亮着灯,我去拍门:“有人吗?”里面应声出来一个人:“俺大叔来了。”我进屋一看有三十多人。孙耀南说:“我们正讨论到哪里去呢?没有好地方,我们跟大叔一起走好吧?”我说:“怎么不好?这就跟我走吧。”我们走了一夜,路走的并不多,天明到了鹅旦(村名)附近的一个小庄,天下了雨。我见到了吴贞举同志。我和他同住在老百姓的锅屋里,我实在是又累又困,对吴贞举安排了一下就睡了。(未完待续) |